很有份量,和那行数字与字母告诉他的一样。
他像在欣赏一件圣洁的艺术品。痴迷地,慢慢契合进他残缺的部分,饥渴的心脏和身躯。他的生命,就会有被填满的可能。
“可以摸吗?”声音沙哑慵懒。
许甄要疯了:“你能不能别问?”
须臾。
她紧拧眉头。
隔着布,他的手用了力。
许甄咬唇:“轻一点。”
许甄紧抓在他的膝盖,指尖发白。
他吻她的耳垂,他在喘息:“嗯。”
纤长手指頂起布料,一整只手笼住,揉捏。
许甄咬着食指:“唔…”
真的受不了。
她不用低头,就能看见他的手,骨感纤长,在布料下一收一缩。它在做最色情的事。
掌下的柔嫩此生未有过。
更令人感觉理智失控的是。是她,是许甄。单这个认知。他的欲望就脱笼而出,想把她就地拆骨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