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也许许忌之前也在这里住过一阵,然后又走了。留下这些东西也不带走,就这样闲置着。
她目视一圈,目光停留在话筒旁一个高脚凳边的一把木吉他。
她抬脚过去。
把那把吉他拿了起来,很有份量。
无聊作祟。
她抬指弹了几下。
一串稀奇古怪没有旋律的吉他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她指尖染上灰。
空气中安静过分。
有种预感,她回顾。
许忌正懒靠着门框,安静地注视她。他提前处理完工作,没有停顿地就回来了。
她看见他,顿时有点尴尬,看了看手上的吉他,和自己笨拙的抱吉他的姿势:“我能碰吗?你的吉他。”
许忌看了看弦上积的薄灰。
“它很脏。”
许甄笑,她把吉他放下来,走近几步,把五指张开竖在他面前:“是挺脏的,都是灰。”
“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