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仍然陆陆续续给她发了信息,她用学习时间和作息时间当借口推了几次,于封后来就找她找得少了。
反而是和付清清聊得比较多,两个人也时常约着一起打游戏什么的。
付清清也常常念起他。
舞台中央一块圆形金色的光,从天花板打下来,形成一个梯形的光柱。
最右侧的键盘老师在调音。
人群的目光逐渐聚拢在台上,气氛在持续走高。
付清清一个劲儿拧她胳膊肉,念念叨叨:“啊!于封要来了!”
许甄被她还有耳边的人声嚷得有些目眩。
她抚着额头,细声在付清清耳畔说:“我先回沙发那儿喝口水,我头晕。”
付清清本来想往常一样调侃她的,忽然想到她今天在公交车上也说了不舒服,就没口出怼话:“那你去吧,快点回来啊!”
来时容易,走时难。
人压着人,密密实实的,她一边说,不好意思,一边艰难地拨开人群往外逃。
才走到外围。
不算高档的音响里传出滋滋的微小杂音。
那人的声音冷冷凉凉,从左侧的音响里飘过来:“麻烦,一生中最爱的人。”
平淡无奇的一句话,挑不出一点情感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