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素素步步紧逼,继续往他心口戳刀子:“是你。因为你的穷奢极欲,你让天下人勒紧裤腰带给你上贡,你夺走了孩子们最后一口粮食,夺走了父母们最后一枚铜板,夺走了所有人活下去的希望——你是全天下的罪人!”
看着灰败的街景、宛若人间地狱的墙角,饿殍遍野的京城仿佛已经化成一头凶兽,一口咬在了厉无咎的喉咙上。
他觉得心口发堵、口舌发干、完全无法呼吸。
他从没想到,自己靡费过的钱财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上的,他挥霍的不止是钱财,更是国民的一条条生命——这打破了他有生以来的认知。
毫无预兆的,厉无咎崩溃了。
冀素素敏锐的察觉了他的变化,嘴角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职场如战场,杀人于无形,这是一场躯体争夺战。
若厉无咎的灵魂因此消亡,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他的天下、他的财富、他的一切。
否则她岂不成了白穿越一场。
心狠手辣?
能在24岁做到市场总监,她要是纯善的小白花,早就被职场上的狼群撕成碎片了。
对没错,她就是心狠手辣。
冀素素继续溜达了半个时辰,感觉到厉无咎的灵魂越发衰败下去——甚至在不生气的时候也无法回归身体,她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算算火候差不多了,冀素素选择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