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上前说点开心的活跃气氛,就见李越泽率先说道。
“舒总,我还有事,回聊。”
男人干脆利落的转身,朝教堂外走去。
见他走远,舒文才嘀咕道:“爸爸,他这脾气真是古怪。”
“你刚多嘴了知道吗?”舒家伟瞪眼身边的儿子。
舒文不解。
舒家伟长吁口气,“他小时候跟你姐姐是好朋友,两个人玩的最多,后来我跟你妈结婚后,你姐姐走了,他也去国外念书了。”
“老爸,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人家怎么可能还记着。”舒文最不乐意听他爸提姐姐两字,他舒文一直是独生子,从来没有什么姐姐。
舒家伟侧头看着自家儿子,无奈笑了笑。
心中又感叹道,若是放几年前,他还能倚着长辈的身份说李越泽这个晚辈不懂事。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就算是李封在此,也要给李越泽面子。
舒家伟与李封是至交,知道粤安这两年经营状况不佳,将李越泽从英国请回来,也是李封称病又凭着些父子情分,最后才让李越泽监管粤安,并由朗悦入资让粤安渡过难关。
李越泽出了教堂,本想去隔壁舒曼凝家瞧瞧。
却被突然到来的纪晟睿拦下。
“老板。”
李越泽见他神色匆匆,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告诉自己。
便向左走到靠近舒曼凝家的角落边,再纪晟睿汇报。
“老板,今天网上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很多污蔑舒小姐的帖子,而且还闹得挺大,中间不仅指责舒小姐剽窃她人作品,还说她操控粤安地产的股票……”
还有更多难堪无法言说的事,纪晟睿自己都不敢继续说下去,看到那些辱骂舒曼凝的字眼,饶是在李越泽身边这么多年,见惯了大风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