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嘉年:……有种大难临头怎么回事。
“怎么,你不敢去?”苏禾理解能力总是开岔,又或是更想调侃舒曼凝打退堂鼓。
“不是,我是想着,要不让李越泽一起呢。”
“他不去。”苏禾冷声道:“我们问过了。”
“是么。”舒曼凝抿了抿唇,心道我当然知道你问过了。
余光刚好瞥见李越泽与人谈完话,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哎,你要去放松一下吗?”
李越泽:“什么?”
宴会厅这会儿刚好有点吵,他没太听清他的话,索性俯下身将脑袋伸到她旁边。
“我说,你要不要一起去聚聚。”她示意正看着他们两的曾嘉年和苏禾,“他们邀请我的呢,我一个人去紧张……”
语气轻软,李越泽近日来慢慢摸清她的习惯,若是有求于自己时,就爱用这种语气说话。
虽然装,但是他很受用。
“好。”他应下了。
当即,舒曼凝脸上就笑开了花,“那我去和他们说。”
曾嘉年对李越泽这双标和翻脸程度表示震惊,但是碍于李越泽的威严,他没敢直接调侃出来。
只能用一脸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他,两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曾嘉年急着将苏禾带离此处,他怕再多待一会儿,苏禾又得说出个什么,要不让李叡也一块来热闹热闹吧。
那他可招架不住。
脚底油门踩得起劲,完全没发现李越泽的车落后很久。
“我喝酒了,你来开吧。”李越泽也没等舒曼凝回复,自顾自坐进副驾驶。
安全带一系,闭上眼开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