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效果甚微。
陈薇托着下巴沉吟道:“照你这么说,李总可能是想操盘地产的股市。”
舒曼凝不懂金融方面,被说得一头雾水,“你讲清楚点。”
“哎呀,我也只是分析,人家好歹帝国理工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那脑子,估计我两个加起来都抵不上。”陈薇摆手,认怂,“反正他应该不会害你,10亿都给你投了,还怕坑你这几千万吗?”
也是。
舒曼凝思忖片刻,李越泽确实犯不着大费周章来诓骗她钱。
“真羡慕聪明的脑袋。”陈薇感叹道:“你说他那脑袋里每天都在想啥啊,怎么就这么灵活呢,还是跟饮食有关?你有注意他每天吃什么吗?不对,我觉得可能还是禁欲的原因,听说禁欲使人头脑清醒。”
听到这,舒曼凝随口应了句,“噢,那他现在可能头脑不太清醒了。”
“为什么?”
舒曼凝挑眉,“破戒了。”
太过隐晦的表达方式就像在心上吊着根羽毛,时不时骚扰你一下。
惹得你心肝颤抖,却又不将力气用尽。
陈薇哀嚎,“救命,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舒曼凝莞尔,起床走到工作室,突然没有困意,她坐在工作台前拿出自己下午画了雏形的草稿。
突然想起什么,她看向手机视频里的陈薇,“我给你做了套首饰,你明天来拿吧。”
陈薇那边没回话,舒曼凝见她好像在看手机的消息,眼睛一眨不眨。
“跟你说话呢。”舒曼凝又叫了她声。
陈薇后知后觉回应,“啊?好,那我明天去找你。”
舒曼凝低头专注补充线稿,没有注意到陈薇神情的变化,见她匆匆挂断手机,只当有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