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萱神色有些微妙，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还不知道吧，程秋灵从国外回来了，这群人可不得到她面前刷刷存在感吗？”

孟昭眼神浅浅掠过那群人，虽然几年没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被人簇拥在中心的程秋灵。

还是那样一张寡淡厌世充满攻击性的脸。

程秋灵出国后，这个名字几乎没在孟昭耳边响起过，如今再见，孟昭发现很多事情都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比如她对程秋灵的的厌恶还是丝毫未减。

“发生那样的事，她还有脸回来？”

“你看她那无辜的白莲花样，真以为自己是去国外镀金呢？”

“要我说还是昭昭脾气太好，要是我遇到那样的事，当初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

耳畔响起几个朋友炮轰程秋灵的话语，孟昭回神，轻轻弯唇，做出一副大度的样。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那些事做什么，总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

江乐萱有些忿忿不平：“机会可以给，但也得看她有没有想改过的心思，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有给你道过歉吗？道歉都没有，算什么改过自新。”

孟昭压根就不稀罕程秋灵的道歉，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个神经病离她越远越好。

事与愿违，程秋灵大概是听到孟昭心里的祷告，为了膈应她，明知道孟昭对她不待见，还带着人往她跟前凑。

“昭昭，好久不见。”程秋灵脸上带笑，态度温婉大方，看起来十分得体。

还真是假得可以。

孟昭听到她的称呼，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