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下去的话,对她的留意和关心,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
对谢毛毛不公平,对自己以后未来的伴侣也不公平。
理智的钟安龄在心里更加的确定了,这就是一个让谢毛毛放弃很好的契机。
至于别的,以后时间长了就好了。
可是那些理智而又自律的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十分的强大。
没有东西能够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但是事情发展的轨迹总会有所偏差。
以至于钟安龄忘记了,习惯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足以跟时间势均力敌的可怕东西。
让他走到谢毛毛的家门口的时候无意识地往里面撇了一眼。
红色的木门,紧紧的闭着。
钟安龄恍然的觉得,这门颜色不如他刚来的时候鲜艳了,上面的红漆已经翘了起来,成为了一道道的木纹。
也对,已经过去了六年了啊。
没有看到木门里面的场景,也不确定谢毛毛的那辆自行车是否停在了熟悉的院子里面。
对面的邻家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声音。
钟安龄的心里突然就没着没落的,对面那个傻姑娘不会一气之下不回家吧……
这种担忧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陈丽下班。
“作业写完了吧?”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儿子,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得到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