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不是纯正的黑色,带点棕,初秋的早晨,天色还阴沉。
但是唯独他的脸亮的跟灯泡似的,有很多从他们身边经过人来人往的行人,都在打量着他。
宛如在看着一枚冉冉升起的明星,但是钟安龄似乎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腰板永远挺直跟像个竹子。
谢毛毛还很小很小。
小到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人好看,有多好看呢?
大概也只是符合每个女孩子童真的梦里,那个能够帮助自己打败怪兽的骑士或是王子。
温润如玉,风度翩翩,脸上总是带着一抹笑意,但是对每个人都是客气中带着距离。
她低着头,突然就从心里生出些无法言说的情绪。
如果她长大了,可能就会知道这种情绪名为自卑。
面对自己喜欢上的,十分优秀的人时,令人无力而又油然而生的自卑。
虽然这种情绪来的十分莫名其妙,但是在上课之前,谢毛毛就被一件事给抛到了脑后。
一向和蔼的老师突然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发给每排同学一人一个温度计。
并且盯着每个人要求他们夹着温度计达到一定的时间,然后把数据记在了本上。
这种严肃又如临大敌的情绪感染到了孩子,一向乱糟糟的班里鸦雀无声的。
谢毛毛一向神经大条,所以轮到她的时候,也只当是发烧的时候测量体温,就过去了。
但是随后班上的一个女生被测量出超于异样的体温之后,被老师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