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陌镰就已经低下头,带着挑 逗意味地在他脖颈间亲吻舔舐。“那又怎么样?”陌镰的呼吸就在金巴利耳边,弄得他痒痒的,“我陌镰现在是属于你金巴利大人的,对那家伙还有什么爱不爱的,早些杀了他才最重要。”
金巴利笑了笑,把陌镰紧紧抱住。“没关系,不管你爱的是谁,我都会保护你。”陌镰身上的烟草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金巴利,怀里这个人早就不再是曾经单纯无邪的少年,他的心已经被仇恨和杀戮填满。
“你家将军还没回来?”白川翻着手里的书,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是,吾想请汝卜算一下,将军他……”玄琅话还没说完便被白川打断了:
“你家将军没事。”白川递了块点心给一脸不安的玄琅,“我虽然堕天很久了,但这点感知力还是有的,不像有的家伙,同为堕神,却是法力全无。”
玄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吾本为邪神,不如尔等祝神可感天意,窥人心。”
“是是是。”白川见他窘迫,满足地笑了起来,“不过有一件事我们还没弄明白,那个亚力山德拉身边所谓的卧底到底是谁。你最近要是没什么事,回天上查查,看有没有哪位神官下来了。”
“可……吾为邪神,是否有些不妥?”
“你是被我封印的,又不是犯了什么错被勒令堕天的,与我不同。”白川叹了口气。
“吾还没问,汝是如何堕天的?”玄琅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