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觉得奇怪,于是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饭店的门口,那位年轻姑娘正坐在轮椅上,幽幽地朝他们望来。
“我没在做梦吧?”林让有些呆滞地掐了掐自己的脸。
倒是方知有和祝凉并没有觉得很出乎意料。
按照那个小丑的意思,他们其实是在帮忙,这么说来,眼前这位自己找上门来就一点儿也不奇怪了。
他和祝凉甚至还继续悠哉悠哉地吃着早饭。
填饱肚子以后,三人才朝着她走去。
方知有十分顺手地推起了轮椅,丝毫没有要询问人家意见的意思在,径直就向着附近的公园去了。
“看你们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姑娘淡笑着问道。
林让小同学连忙将至今还微微张着的嘴合了起来。
“挺意外的,你们比我想的会玩多了。”方知有笑着夸道。
姑娘瞟了他一眼,“也不能怪我们,这题目就有这么残酷。三个人,你们平均分才多少?”
其实她说的也没错,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少数人能活着。
“所以呢?我们该拿你怎么办?”方知有挑眉。
只见她捏住了盖在身上的那条毯子的一角,而后便慢慢揭了开来…
“你已经给我们看…”林让的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他们之前确实看见过她瘪下去的肚子,却没有看到她的残肢,她的腿,几乎是从大腿根部便被截断了。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容,此时看去却有些渗人,“你们得听一个寡妇讲故事。”
“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我和他走在荒原里,当时我已经怀孕六个月…”她的神色逐渐暗淡下来,仿佛回到了那片冰天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