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周,16号跟我们失去短暂的联系,没有按照约定与我们会面。”
“那个时候便有了不好的猜想,就在昨天”徐正民似乎想起来什么,声线禁不住的颤抖,“我们在缅国边境的河流里捞到他的尸体。”
他们之所以能轻易的发现,那是因为大量的血液将那一片水染红了,意味着那些毒贩对他们的警告。
“苘麻那孩子,有我们之前那些卧底无法比拟的优势。”
覃锋脸上的神色陷入一阵挣扎中,“但”
“老覃,我不甘心我们16名兄弟白白死去啊!”
只要缅国毒贩存在一天,他们的兄弟只能是籍籍无名的英雄,一生不得为人所知,明明他们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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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苘麻?”
桑帛手里握着一根雪茄,侧目打量眼前这个登丹从泽阿城带回来的女孩,如同打量一件物品,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你妈妈叫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叫温华新。”
苘麻回答的声音是冷的,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桑帛顿感到有一丝有趣,只是她接下来的反问却让桑帛神色一愣,“你就是我父亲?”
同样的语句仿佛在反讽桑帛刚才的问题。
中年男人目光有些发沉,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般语气跟他说话了,但是如果苘麻真是他仅剩在世界唯一血缘的话。
半响,桑帛眼里开始浮现一丝丝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