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就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我刚从医院回来,准备去别墅和你二婶举行婚礼,我知道你一定对于严颜的问题有疑问,所以我让你二婶等一等,我来把这些事情给你全部解答清楚了再去找她。

严颜啊,我见过她。那次我在医院偶然遇到了她,小姑娘很年轻,却不幸得了不治之症,我和她说我是严飞的朋友,她很高兴,和我说了很多事情,在她的眼里,哥哥是一个英雄。

二叔答应过你爸和你二婶,不会轻易伤害无辜的人。严颜终究是无辜的,所以二叔放了她,并且把她送到了京都去治疗,二叔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二叔尽力了。

好了,也没有那么多可以矫情的,你二婶还在等着我和她的婚礼呢,我要赶过去了,这杯喜酒就不请你们喝了,但你和顾霖小子结婚的时候,别忘了来我和绒绒的坟前给我们一杯酒喝,就这样了,好好活着!

二叔慕杨,绝笔。”

慕南玖和顾霖看完信,相对无言。

二叔已经过世有一阵子了,但今天读到这封信,好像时间真的回到了他去世的前一个小时,他就坐在这个房间,将信封摆正,然后迫不及待地赶去别墅,举办自己和容绒的婚礼。

“南宝,想哭就哭一场吧!但这是最后一次为你二叔哭了!”顾霖看着慕南玖通红的眼眶开口道。

“不哭了。”慕南玖低下了头,咬紧唇瓣,直到下唇泛白也没松开,顾霖赶紧用手指掰开她紧咬唇瓣的牙齿。

“南宝咬我的手吧!”顾霖将手指塞进她的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