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霖收拾好药箱，横抱起南宝进了浴室，为她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催促她泡个热水澡好驱赶刚刚哭泣过多产生的疲惫。

顾霖走出浴室，轻轻关上门，眼底晦暗不明。

他无法原谅刚刚伤害了南宝的自己，明明说不会让南宝伤心难过，不会让她受伤，结果，让她难过的是他，伤了她的也是他，他无法原谅自己。

顾霖闭上了眼，压抑住里面翻涌的情绪，再睁开眼时，恢复了暂时的清明。

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一个慵懒邪肆的声音传出，是樊惺。

顾霖没打算和他扯，直接开口：“我刚刚……把南宝弄哭了。”

“什么？是我理解错了还是……”听筒那边的声音突然激动。

“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能，把她吓到了。”顾霖打断对方不纯洁的思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还……伤到了她。”

那边瞬间沉默，再开口时声音里再没有了玩笑，“那你打算怎么办？”

“南宝原谅了我，但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你让黎云找个时间带南宝出去旅游几天吧！”顾霖的声音充满了克制。

樊惺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竟然舍得放她离开你！”

他们认识许久，知道顾霖对慕南玖的喜欢是不正常的，是极度偏执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爱，他从来不允许慕南玖离开他超过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