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客房相距不远,负责打扫卫生的小厮告诉苏暖,沈寒声一大清早就被她使唤去排队买北琼城最有名的琼花糕了。
“我?使唤他?”
小厮看了一眼她眉心未加遮盖的红痕,瑟瑟发抖道:“苏小姐贵人多忘事,正是您差使沈公子去买那第一笼刚出炉的琼花糕的……”
苏暖愣住。
她似乎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喂。”她在心里默念着说,“你在的吧?”
“……”
“不说话我就要开始念渡厄真经了哦。”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
脑海里响起一个咋咋唬唬的声音。
女鬼说到自己附身苏暖之后,耗尽力量才勉强压制住她暴走的真气,现在的灵魂极其虚弱,只能继续依附着她苟延残喘:“你的意识昏睡了一天,人家是为了不让事情穿帮才勉强借用这具身体行动的!”
附身苏暖带来的负荷比附身沈寒声时还要严重,女鬼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这样一个尚在豆蔻的少女身体里竟然如此混沌不堪,魔气真气妖气以及一团叫不出名字的火焰,几乎要把女鬼碾碎掉。
这时,一名侍女行色匆匆的赶来见苏暖:“大少爷请苏小姐去大小姐闺房,小姐病情又加重了!”
居然是在这种时候?苏暖眉头微蹙,文心瑶的病势的确古怪,不怪当初连骆子禾也没能诊断出个所以然来,她第一天给文心瑶诊脉,说她的病不严重,完全是安抚病人及家属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