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到赏钱后,她草草与楚莫师兄妹告别,折返回到剑斗场门口。
思来想去不知道待会见了万师姐后要说一些什么,硬着头皮把装有两盒美颜霜和一封书信的小包裹递给门口守卫:“劳驾把这个转交给万爻儿万师姐,麻烦了。”
守卫看了她一眼,收下包裹:“收到,请回。”
他好冷淡,好酷拽,可是又好懂礼貌。
月升日落,天斗城华灯初上,商贩们陆陆续续摆出夜市摊子,繁华喧闹的街市人头攒动,好似一张画卷徐徐展开。
苏暖用下午挣来的钱,买了两条裤腰带、三块拭剑石、五条剑穗,以及一堆山下女子常用的口脂,当然也没有忘记给汤元带上一串酸酸甜甜冰糖葫芦,那孩子最喜欢吃糖葫芦了。
最后一站,她来到一间不起眼的铸匠铺子,这铺子位于天斗城一隅,巷道阴风阵阵,锤头形招牌破败不堪,门框下方结着厚厚一层蜘蛛网。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店面简陋、名不见经传的“铁精阁”竟可称得上是玄溟大陆最出色的铸匠铺。《仙魔斗》中,楚天误打误撞发现这家阁主非寻常人,他的铸造技艺堪称巅峰造极,却安于天命,宁可守着一间小铺子混口饭吃,也不愿意给旁门左道锻铸兵刃。
铸匠铺内陈设简单,铸造炉和风箱落满黑色灰尘,墙壁上挂着一些普通农具,铁铲锤头等物,随处可见喝空的酒坛潦倒在地。
柜台后有一摇椅,摇椅上躺着一个五官埋在枯黄毛发下,白衣服穿成黄衣服的铸匠师。
“今日息业,闲杂人等请回。”
“我不是客人。”苏暖说,“我是来给你送酒喝的朋友。”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茕奇佳酿,轻轻抛向空中。
瘫软在摇椅上的人顿时如回光返照般来了精神,一个鹞子翻身飞身截住即将坠地的酒壶,枯瘦却结实有力的手指打开壶塞,细嗅品闻:“二十年的茕奇酒,入喉清冽回味甘爽,用来配花生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