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他不信邪，摸了颈间大动脉，可惜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的死了……

江父忍不住失声痛哭。

顾晏晏看着这一哭一晕的夫妻俩有些无奈。

片刻后，一个身穿暗红色唐装的白发老太太杵着拐杖颤巍巍上前。

她站在那里远远看着地上的江文年险些站不稳。

顾晏晏眼疾手快，过去扶了她一把。

借着顾晏晏的手，老太太终于站稳，可是眼眶已经通红。

看着她，顾晏晏语气和缓了一些：“您是江文年的奶奶吧？”

老太太缓缓点头。

顾晏晏问她：“您知道江文年有没有参与什么赐福吗？”

老太太反问她：“小年的死与这个有关是吗？”

顾晏晏没有回答。

老太太闭了闭眼道：“我也不知道。”

顾晏晏看了一眼她颈间的佛牌：“您信佛？”

老太太点头。

顾晏晏又问：“我想问您家有没有什么私密的地方，从来不让别人进的。”

说到这，她看了一眼歪倒在地的夫妻俩，补充道：“您儿子或者您儿媳妇的都可以。”

江父本来还在哭，听到这句话，猛地一回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害死了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