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晏“唔”了一声，低头掏口袋。

看不到她的神色，方桥紧张地赶紧“梆梆”拍着胸脯作保证：“放心吧大佬，这肯定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不会再犯，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原谅什么？”顾晏晏还在掏口袋。

方桥小声道：“……你不生气？”

顾晏晏动作一顿，抬头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方桥：“……这么珍贵的雷符，我好不容易在你这里买去，转手就给卖了。”

顾晏晏：“……”

珍贵吗？

好像也不是那么珍贵。

要不是画的手酸，她一天少说能给画个几百张出来。

而且小雷符是她改良过的，威力并没有那么大。

只能说是方桥自己脑补过多了。

顾晏晏有些想笑，她把从口袋里数出来的五张符一股脑递给方桥：“喏，小雷符我带的不多，这五张你先给我卖了吧。”

方桥：“？”

顾晏晏又递了递：“愣着干嘛，拿着啊。”

方桥：“？？？”

顾晏晏瞪眼：“快拿着，四十万一张呢！”有钱不赚是傻瓜。

要知道这东西这么赚钱她还用得着累死累活帮人家抓鬼？

果然还是跟玄学界的人接触太少了，都不知道他们这么有钱，以往都是和普通人打交道的时候，除了护身符和清心符，其他的她都不敢掏出来。

方桥还是有些迟疑。

顾晏晏翻了个白眼：“你放心，这符一点也不珍贵，家里要多少有多少！”要是有黄纸朱砂，她还可以表演一个现场画。

方桥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