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助理点头放进手边的小框里。

见东西已经送出去，自己呆在这里也没别的事情，顾晏晏带着二鬼离开，一边走一边还安慰张齐：“不要急，不要慌，那小鬼才刚跟上她，她最近不会出事情的，而且我还给了她护身符，你不要担心。”

出于对顾晏晏的信任，张齐勉强答应，他从口袋飘到了顾晏晏的肩膀上，扒拉着她的肩膀，依依不舍回头看。

二十多年了，他的女儿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张齐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

车上，经纪人掏出随身的小本本告知女孩们今天的工作内容：“下午有个广告要拍，晚上还有一个直播综艺要参与一下，今天就这些。”

另一边，助理正在拆礼物包装，粉丝们送的礼物他们要先检查一遍，万一有什么黑粉送的礼物混在里头就不好了。

拿到一个红色小锦囊时，一个粉衣女孩说，“诶，这个好可爱，我喜欢，可以给我吗？”

助理有些迟疑：“可是这个是有个粉丝指名给张晓月的。”

粉衣女孩看了一眼张晓月，嘟着嘴有些不开心。

说话间，助理已经拆开锦囊，将里边的东西倒在手上，是一张黄色符纸叠成的小纸包，边缘露出一点红色的笔迹。

车内气氛有些沉默。

几个女孩都看了过来。

助理干巴巴道：“这是啥。”

粉衣女孩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噫，这东西看起来好奇怪啊，我不要了！”

张晓月看过去：“给我看看。”

助理迟疑着将符纸和锦囊都递了过去。

几个女孩围着张晓月，七嘴八舌提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