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它在那个纸鹤上感受到了下午那会收了它分,身的同源气息。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鬼影更加气愤了!
到底是谁在坏它好事!
而祁泽文那嚣张的模样,更是让它气得呕血。
鬼影被刺激到,不再伸手,开始疯□□控黑雾攻击祁泽文。
那黑雾碰到纸鹤的金光,如同水遇到火,燎的它滋啦滋啦响,一下就散去不少,但是相对的,纸鹤的金光也乎淡去一些。
祁泽文坐在里头感受最为真实,每一次黑雾涌上来,纸鹤的金光都会黯淡一层。
他悄悄估算了一下,按照屋中残留的黑雾,纸鹤应该是撑不到最后了。
察觉到这一点,祁泽文的底气泄了一点,它后退两步,望向门口,大佬怎么还不来,他还能撑到大佬来救他吗?
鬼影察觉到祁泽文害怕的神情,狂笑道:“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没人能救得了你!”说完黑雾来的更加汹涌。
祁泽文这里万分惊险的同时,顾晏晏正优哉游哉地捧着杯奶茶,出发摆摊去。
刚到达小广场就察觉到自己的纸鹤发挥作用了。
顾晏晏呲溜喝了一口奶茶,将小桌板和小板凳往草丛里一扔,去了角落暗处,给自己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和飞行符。
希望祁泽文家里给的报酬足够多,要不然这一张张符,都是亏钱啊!
顾晏晏赶到的时候,祁家已经发现了祁泽文的不对劲。
但是祁泽文把房间门锁了,他们的备用钥匙不知道为什么也开不进去,即使撞门,那房门也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