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偷偷给我换了?”
“不,不可能,我看着她装的!”想到先前突然熄火的汽车,祁易海惊叫道,“难道这玩意真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我挡灾了。”
祁易安并不理会一直叨叨叨的祁易海,捏着珠子对着路灯看了一会,轻轻一掐,然后在在场四个人的视线中。
珠子,碎了,碎成了粉末。
祁易安:……
祁易海:!!!
祁易海一把抢过空空如也的锦囊,还有那把粉末,“!!!你做了什么!”
祁易安背起手淡淡道:“我什么都没做,它自己碎了。”
祁易海不信:“你手劲这么大做什么,这可是宝贝啊,现在都坏了!”他捧着仅剩的锦囊万分心痛。
司机小心插话:“二少爷不是说这个东西可以挡灾三次吗?也许是次数用完了,才碎掉的……”他们今天差点出三次车祸呢。
祁易海哭嚎的声音一顿,好像是这个道理。
见大少爷看向自己,司机干巴巴地道:“也许这个人是真大师,要不然也不会突然跟二少爷说那么一句话,大少爷您是不知道今天有多惊险,我好好在车道上开车都能有车飞到我面前。”
祁易安若有所思,问祁易海:“那给你算命的,在哪,叫什么。”
祁易海:“就在司机接我的那小广场,叫什么我没问,说算命其实也没有,是我在她那里买了东西,要走的时候她跟我说让我今天晚上别坐车,过了今晚上就行,别的没了。”
祁易安:“那长什么样子总知道吧。”他掏出手机打算找人问问,最近这边是不是真出现这么一个大师了,如果算的这么准的话,肯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