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巩彬身后,穿过长长过道,过道上站满了身材强壮的保镖。
周驰问:“许先生有说是什么事吗?”
巩彬语气淡:“我不清楚,你进去就知道了。”
他是许拓最信任的助理,周驰住院那天也见过这人,他应该知道许拓黑白两道上的事。
周驰没注意脚下,碰倒了一盆绿植。
他身手敏捷,但扶正花盆时难免弄撒很多泥土在地板上。周驰蹲下身清理这些泥土,巩彬眉眼有些不耐烦,也没有叫人来帮忙。
巩彬应该看不起他和姜骆青这些人。
周驰很快收拾完,对巩彬说了声抱歉,跟巩彬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黑色鎏金的墙壁在水晶灯下洋溢着奢华光彩,但房间色调过重,在这个夏日里总有些冷意。
许拓坐在长长的红皮沙发上抽烟,他手指上握着一只雪茄,不同于闫致兵那种沉郁粗烈的气场,他抽雪茄更像是一支精美的广告。
高贵、冷冽,又雅致得英俊。
周驰跟他打了招呼。
许拓说:“坐。”
“我先去洗个手,不好意思,洗手间在哪?”周驰露出满手的泥渍。
许拓睨了眼巩彬,示意周驰洗手间的方向。
周驰进去洗完手出来,感受到房间里的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