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皙的手指有条不紊收起旗袍的裁片,将针插入海绵块上,每一道动作都精心呵护得如同个匠人,也都温柔细腻。
她似笑非笑,语气冷得没温度:“你进我店都脏了我店里的暖气,麻烦你滚出去。”
周驰默了半晌,退到门口,他握着玻璃推门把手,就站在门口这条线外,一道线将他和她隔绝成两个世界。
“你讨厌我归讨厌我,但那女生是我们的人,麻烦你配合一下。”他就像一个不要命的毒贩,带着狂妄自大的懒散痞气,语气和眼神又狠戾警告,“怎么咱俩也有过一腿,别给我惹事。”
他松开门把手,玻璃门缓缓合上,店里少女恼羞地将本子啪一声扔在桌上。
这又是一个难眠的夜,对温妩来说。她明明是在放下了,但他总会这样不时地出现,他就化身成了一根刺,专门往她心上扎。
她想不通,她从前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还有,这个渣男怎么可以没良心到这种程度。
她第二天早上去店里时,看见楼下的周驰,眼神已经从陇州的寒冬变成北极的冰川。
但对面店铺里的青年只是懒漫地勾唇轻笑,好像始终如一地欣赏她这份憎恶。
周驰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这种痛苦的情绪里,他是个警察。
执行任务的过程并不允许他带私人感情。
隔着一条马路,少女婉约的身影已经钻进店里。
他也收起嘴角的痞笑,去了闫致兵的茶楼。
他刚好撞见闫致兵正在交代冯又铭去接原料。
周驰想探到这份原料的供应链,笑说:“让我跟铭哥一起去吧,我也想为哥办事。”冯又铭只是之前宋建九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