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19岁,还在念书,实习一窍不通,被骂的狗血淋头。”学他一样的句式,她语气倒兴奋,那时联系朋友的朋友,朋友说带进去熟悉下环境便罢,朋友的朋友很是尽责,教了她许多东西。
“嗯?”纪怀郁有些惊讶,仔细地靠近端详。
半晌,从那不算清晰的旧照抽离,拉开些二人的距离,空出的手搭在半开的窗子框沿,微侧了脸,带着夜间微凉的视线自她发旋而下,研究一般端量,不含旁的情绪,声音沉沉的,像在念电影台词。
“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你还是一样……”他话说到这里止住。
“一样什么?”
“一样……”他顿住,被难住了一般,默了默,话题抛还给她,“你想我怎样夸你呢?”
林清溪笑说不用,手指尚在相片上方荡着:“原来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啊。”
名不见经传的演员和隐形人一般的实习打杂生。
纪怀郁低声说了什么,见她疑惑望来,轻笑:“是挺有缘的。”
他指指相框,又询问说:“能帮我拍张照吗?”
“好,”她应下,摸口袋,“我手机没带出来……”
他已然将手递来:“用我的就行。”
接过,纯色手机壳在他指尖流离过的地方温热,纪怀郁立在那处,同五年前一样放松着。
她找角度拍了好几张,还回去:“这些可以吗?”
屏幕在他两指间调了方向,他只低头掠了几眼:“可以了,谢谢。”
出来够久,他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