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宝宝,别的不论,这几大包绝对够咱们用的。”二代缩着脖子,握拳的手拿出来,摊开攥紧的白色暖宝宝贴,拍到方贺衣服上,“叔你给它暖上,一会儿就能诈尸了。”
一行六人,五个摄影师,还有无聊凑热闹的化妆师。行李同摄影装备有些繁重,叫了辆大点的面包车,初到时没有太大的感觉,直到坐在软皮垫,隔着贴有深色防晒膜的玻璃,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原始白桦林,才升起恍惚的新奇。这是国界最北端,上午在阳台看乌云,现在坐车里看雪。沥青柏油马路光顾的人不多,行驶很久才会从对面呼啸而来一辆。
林清溪在满是水汽的玻璃上都快画出一套eoji表情,等空调热风扫过,覆在上面又重新画。
司机和坐在副驾的大老板聊天,如数家珍,背导游词儿似的介绍这里的景点和特色美食。
车上过于安逸,打个盹儿的时间,外面出现了红砖平房和圆顶俄式风格的大楼。停在酒店门口,林清溪叫醒旁边的化妆师,一起搬行李下去。
边陲小镇近年开发的很快,基础设施建设完备,已是深夜,路灯投下倒三角的光影,说不清是纷飞的雪絮还是什么。他们要先在这里呆段时间,再往更北的地方走。
进旋转门前在迎宾红地毯上蹭了蹭棉靴底融化的雪水,林清溪很小心地呼吸,生冷的空气灌进鼻腔都是痛的。
到前台办理入住,一人一间,花费报销。行李员帮他们拎着箱包,热情洋溢,领到房间,林清溪刚好在另条廊道的第一间。
她摘了手套去找背包暗层里的巧克力棒,行李员小声告诉她这层住了好几个明星,来拍电影的。
“啊?”纯粹没听清。
指指对面:“你对面好像就是。”
舟车劳顿整天,林清溪屁股还没坐热,从电视柜里发现一张宣传单,这里隔条马路有夜市,凌晨两点才结束,顿时清醒。
还有半小时。
“清溪姐,又不是金子做的糖葫芦,想吃明天再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