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又有什么东西等着她吧?
拉维娅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但是她本能的觉得这里水隐隐约约透着古怪。
她费力的穿过水面,打量着笼罩在黑暗里的一切。
但她已然震惊。
青灰色的立柱掺杂着血色黑暗气息缠绕,那些浮雕异兽怨恨地攀附着中间被捆着的孤影。
锁链将他围着,尤其是穿过他肩胛的锁链有儿臂粗,而他的头靠在石柱上微仰着,尽管落难时也不会垂下他高贵的头颅。
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水域笼罩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而从立柱上面的水渍看来,是曾经淹到他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而现在的水平面却堪堪淹在了他的腰腹位置。
而曾经拉维娅感叹过的华服那些浑圆闪烁着光泽的细小珍珠已经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如同枝头上的花骨朵,含蓄的展现它的美,没来得及欣赏盛开就已经零落。
那上半身缠枝银线的花纹都被血浸染的看不出本来。
岁杀剑见到真正的主人来了,着急的想要脱手而出,但仍然不得挣脱分毫。
它气得狠狠撞击着缠绕着他的锁链,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月神从失血的眩晕中苏醒,是岁杀剑恼怒的动作将他惊醒的。
他慢慢的睁开犹如蝶翅般的长睫露出那盛满月辉的眼,有一些迷糊,但在深浅适宜的眼窝里,那一双眼深情眼微微睁开则带着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