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所发出的疑问, 都紧扣着主题。

而能回答这一切的,暂时只有眼前的这个扎亚麻色双辫,穿着法师服的少女。

但拉维娅, 可不会轻易的让步。

“你多想了, 希拉里先生。”拉维娅对费里夫人做了个放心的手势,她接着说道:“或许你应该去问问蕾娜塔小姐, 你是和她一起来的。我们目前来说只能算是陌生人。”

“我不认为, 我具备回答你问题的义务。”拉维娅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拉维娅对费里夫人和旁边站着的宗主教歉意一提袍子, 就要从另一个方向绕过守护天使的雕塑离开。

谁知道阿灵瑟一抬手,一道光之束缚,就将她捆了起来。

不讲武德!

拉维娅带着怒意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希拉里!”

“诶——”费里夫人觉得有义务管一管复苏林学生的争斗,出声制止却被旁边的宗主教打断了。

“费里夫人,那是教皇冕下看中的学生。”宗主教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提醒着费里夫人。

费里夫人的法令纹微微颤动了一下,没好意思抬头看向拉维娅,匆匆告别。

拉维娅见挣扎不过,就直接坐在了地上。

武器也不方便拿出来,一个是可能唤醒他记忆的岁杀剑,一个是拿出来就会引来天劫的金弓。

还有这具身体本身自带的天赋技能,除了治愈就是藤蔓绞杀。

在这个场合,确实也没多大用。

她敢确信,假如现在她一旦起了杀意,就是把自己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