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瑟打了一个响指,围绕着拉维娅的月白色光晕就消失了。
他应该还算满意她的说法。
拉维娅知道这是对方权衡利弊后妥协的结果。
拉维娅再次将手扣在右胸膛上,微微鞠躬,然后开始尽心尽力的带路。
她略微松了口气,背上的冷汗都快浸透了破布衣服。
拉维娅赤足带血穿梭在茂密的黑暗森林里,依靠着与植物的联系,渐渐脱离了主战场的范围。
阿灵瑟跟了一路,终于再次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不过相对于最开始的咄咄逼人,已经很温和了。
“拉维娅,我有一个问题。”
他突然问。
“你身上的创伤面积加起来占了身体的一半还要多,你的血液按理来说会流尽的。”
他不急不徐的说着。
“你依然还有精力在森林里跳跃奔跑,这依然让我很疑惑。当然,我是对精灵一族的自愈很信任的,但是……你没有疼痛感吗?”
拉维娅心中一跳,但她还是无辜的说道:“或许我返祖的是生命母树吧。”
“有道理。”阿灵瑟声音充满了怅然,他轻轻一挥手,另一道月晕罩住了她。
那是一股极其舒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