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是当真有些变了啊!

从前巴不得日日黏着他,时时看着他,如今都知道避着他了!

还寻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歇息,保重身体。”

韩毅钦不得不感叹,今非昔比。

韩毅钦回复这婢女道:“你去回先生,让先生好好歇息。我在门外守着。以防万一。”

如今他们还未与大军汇合,身边除了一小队韩家军外,也都是山匪降兵,远没到万无一失的地步,他不能再让意外发生。

他其实更担心屋里是否有什么暗道,主人的屋子有暗道直通外头也很正常,虽然知府一家老小都在,他们也变不出什么花样,但他就是安不下心。

婢女都不用带话,因为姜凝都听见了。

她此刻正侧躺在床榻上,尽量减少涂药的皮肤与床和衣物的摩擦。

她不开门见他的原因其实很简单,药膏是绿色的,红肿是红色的,她涂了药膏之后脸上更是红一块绿一块或许还有紫一块。

她其实一方面是丑得没法见人,另一方面伤口涂药时也确实痛得她精神萎靡不想动弹。

既然劝他回去休息,他也不听,她倒是没那么狠心真让他去露宿街头。

他奔波了几日了,再睡不好,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这屋子里还有一张榻,她还有帐子,背对外头,他也不会见着她丑态。

于是,她对婢女说:“那你请他进来睡边上那个榻吧。大将军是军中灵魂,百姓的希望,若因为守着我有个万一,我万死难辞其咎。”

婢女再次打开门时,韩毅钦有些讶异。等婢女把姜凝的意思告诉韩毅钦时,韩毅钦心扑通扑通乱跳,但倒也克制的开始纠结方才想的问题了,他琢磨了一下,回复道:“你告诉先生,我昨夜是养足了精神过来的,今日便不要紧。让她安心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