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需要她这么复杂?
她这样没日没夜的在他眼前晃荡也不少时日了。
可他对她仍是丝毫没感觉。
也是,在他眼里,她的身份地位哪儿配得上他,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别的想法。
或许压根就没考虑过。
对她所表现出来的重视,不过是因为她有些本事,他把她当个人才敬着而已。
压根没往男女方向考虑。
夜深了,姜凝特别脆弱,自己扑到床上,埋进枕头,不停落泪。
第二日清晨,韩毅钦找她来练习骑马。
姜凝因昨夜睡得晚了,晕晕乎乎地起来开了门。
韩毅钦见了人,都震惊了,雕像般惊在原地不知所措。
良久,他才找到语言,问道:“眼睛怎么了?”
姜凝这才彻底清醒,想来昨夜哭到昏睡过去,现在自己的眼睛大概肿得不能看了。
被这般直白的问,姜凝恼羞成怒,她倏地转身进去洗漱。
罪魁祸首。
不想理他。
这样怎么见人?
韩毅钦跟了进去。
前面的姑娘不理她,径自往净室走去。
快到净室了,韩毅钦停住,他总不能跟进净室去。
这姑娘面对他的疑问,完全不愿意搭理他,昨晚那被一揭而过的不愉快,此刻便全部暴露出来。
他想起她说,她什么身份?她哪有那么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