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却矗立在原地,暗自埋怨自己,昨日该再深思熟虑一些,不放大将军走的。
今早,张副将骂的没错。
是她太轻率了。
韩毅钦见她轻蹙秀眉,洞察了她所有心思,宽慰道:“旁人想嫁祸,哪怕我闭门不出,也有的是法子。”
道理也是这个道理,可姜凝却仍有些自责,若不是因为她,情况不至于如此糟糕。
因她来到他身边,给了旁人口诛笔伐的理由。
“是我连累的大将军。”她垂眸颓然致歉,语气带着一丝执拗,“我留在这儿等李大人,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韩毅钦视线落到她站着都不敢使劲的脚裸上,目光一沉,怜她腿脚尚不便利,却连养伤都不得安宁,为他满心忧虑,直接托着她的腋窝,将她抱上了马车。
一股凛冽又清爽的气息扑鼻,姜凝的身子倏地腾空。
到底还是被惊到了,她惊呼一声,倒也从忧愁的思绪中抽出。
韩毅钦亦翻身上马,依旧是飒飒英姿,好似这等命案干扰不了他分毫。
他正义凛然道:“他所辖卿洲地界出了这等命案,该他管。你替他瞎操什么心?”
他虽没有恶声恶气,但姜凝到底还是从他话语间听出一丝不悦。
大致她这般自怨自艾又不顾自己的伤痛惹他不快了。
她哪是替这李大人瞎操心,她分明是担心他。
一牵扯到他的安危,她难免焦急。
这李大人,也不知能不能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会得出什么结论,她总得盯着才安心。
“也不知李大人有没有办法断案”被这样强势地抱上马车,姜凝还是想再挣扎一下,她是当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