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逼迫她,姜凝嘲讽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与她如今身份不符的高冷绝然,略微一扫便收回视线。

吴寒被她谴责的视线睨得头皮一麻。

姜凝喜欢韩毅钦,从六岁那年开始,他对她便意义非凡,区别于整个世界的所有人。十六岁那年,发现那便是爱,可惜不得善终,他死了。如今,好不容易在另个时空遇见同一副皮囊相似的灵魂,她又如何愿意委身他人?可是,谁又会信她是真的喜欢他呢?他身边的人都认为她接近他别有目的。

姜凝轻嗤一声,道:“还真应了张将军刚才那句话,聪明人还真容易对自己推测出来的深信不疑,哪怕只是一个毫无根据的推测张将军仅凭推测就把人当奸细,如此忠奸不分,平日里便是这样辅佐大将军的?”

她美目犀利地射向张副将,她端正地站着,随手一收方才搭在地图上的衣袖,衣袖便整整齐齐的服帖在身上。

那一收却摆出了气势。

她完全没有任何心虚,眼含谴责,言词直戳张副将脊梁骨,“四国联军伐宸,宸国与韩家军身处危难之际,不见张副将贡献任何有价值的计策!若我献计成功,祁国退出联盟,我便是功臣。张副将此举又与残害忠良何异?!还是说,我的存在对张副将这个韩家军智囊的地位产生了威胁,张副将迫不及待的铲除异己?!”

张副将在韩家军资历老,平常他一瞪眼,也就是林副将敢跟他杠,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质疑他损公肥私自擅自利,当即吹胡子瞪眼,大发雷霆道:“妓子血口喷人!谁知你是否与别国串通,故布迷障,混淆大将军视听,从而减弱宸国防备?!”

姜凝嗤笑,“四国联军,即使减弱成三国,宸国也需最强战力迎战,何来减弱防备之说?”

“你能走不走,反而赖在我们韩家军,谁知你是否是与敌国或者大将军的政敌串通,以美人计危害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