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无非觉得女人先天身体不如男人,便只能依附于男人,但将军可知人畜之分?”她反问。
张副将板着一张明显长得太着急的脸,抿唇不语。
姜凝知道他是觉得他为何要答她的问题,打心眼里对她蔑视,可她也完全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人畜之分在于智。男人体力猛,可猛得过猛虎雄狮?可为何,猛虎雄狮隐居森林,而人类的版图却日益扩张?”
张副将老脸气得暗红,却依旧没答,姜凝于是自问自答,继续往下说:“为何?因人有智。男人有智是因很多男人从小拜过师学过习,很多女人却没有。但女人受过教育读过书亦是有智。若仅以体力论天下与牲畜何异?”
与牲畜何异?!
张副将嘴角一抽,一张老脸脸部肌肉抖动了几下,这小娘子!是拐着弯骂他牲畜呢!!
他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却一时间难以言语,气得用发颤的手指指着她道:“你!你!口出狂言!骂本将军是牲畜?!”
姜凝却不承认,诚惶诚恐地安抚道:“将军误会了。只是打个比方,将军一看便是智慧之人,怎会以体力论天下?”
张副将的一枪怒气被她软言顶了回来,他无从反驳,毕竟他自己就是时常嘲笑林副将这样空有武力却时常做事不经大脑之人,他本是一个认为脑袋比体力更重要的人。
一番火气被塞回了体内,又无从释放,快在体内翻腾得炸裂。
“哈哈哈哈哈!”林副将笑疯了,从未见过天天以自己智商高为傲的张副将被暗讽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