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因为忧心军情,一个转身而忽略了林副将就爱作妖大将军子嗣这事!

一桩祸害啊!!!

他竟然让他在眼皮底下发生!!

他瞬间好像搜肠刮肚般难受,眼睛都气出了红血丝,痛心疾首地怒斥道:“此等来意不明不清不楚的女子!你竟然敢把她往大将军身边放!?林立威你是有多不长脑子啊!?你的脑子是被驴踢过的吗?!若大将军被此女蒙骗祸害可如何是好!?韩老将军怎么留了你这么个祸害在大将军身边!?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韩老将军一路以来的提携之恩啊!?怎么对得起这数十万的韩家军啊!!”

林副将:“”。

被突如其来滔滔不绝地骂了一通,最后还上升到韩老将军以及数十万韩家军,林副将对张挚的杞人忧天有了新的认知,瞠目结舌,无言对天。

这个张挚,就是太较真,疑心病太重。

别说他看那个姜姑娘可怜的很,是个可心人,就大将军这般英明神武的人,能被人轻易害了去?

这不是咸吃萝卜淡瞎操心嘛!

林副将见他红脖子粗脸,一副快被气到上吊的模样,反倒是颇为同情地望了他一眼,“我说张挚啊,你活着累不累啊?就你这性格啊,别说我咒你,早晚早死。改改,改改啊。”

他安抚地拍了拍他同僚的肩膀。

可是,张副将见他还是浑然不在意,内心已经被他气得快要呕出血来,郁结于心,大叹朽木不可雕也,愤愤地说:“若那姑娘真是个祸害,我就把你切了喂猪!”

两人正争执着,韩毅钦打帘出来,神色寡淡,不恶而严道:“一大早吵什么呢?有什么事,进里面来吵。”

说罢,韩毅钦转身利落地打帘进去,举手投足之间一股英气逼人。

张副将和林副将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