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钦只觉自己的心尖随之一颤。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朱红丹唇,被白色的贝齿轻咬,落下两道月牙儿印,双唇轻轻颤抖,似在强忍哭泣,却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轻晃他的手背,哽咽道:“韩家哥哥救救我他想欺负我”
韩家哥哥?
绵软的手心贴上他的手背,那股温热柔软从手背酥酥麻麻地传至内心,引起一阵奇妙的骚动,心头莫名跟着又软了几分。
哪怕,明知她是演戏。
语儿姑娘此时从林将军的怀中抬起头来,瞠目结舌地望着这躲在大将军身后的姑娘,心道:“是谁口出狂言说大将军没用的?这会又是谁躲在大将军的身后求保护?!”
这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本来她还对未能从桥洞出来给这姑娘作证,又泄露这姑娘的位置感到抱歉,但这会看她这么会抱大腿,又抱着她心心念念的大将军,她一点儿也不抱歉了!
这女人哪有那么柔弱可怜啊,她在桥洞里可都听到了,三言两语让他们几个士兵自相残杀。可她这般利用大将军的良善,如此欺骗大将军,当、当、当真是牛啊!
那个面冷心热的大将军连面都不冷了!
秦槐见姜凝可怜巴巴的模样,而韩毅钦那明显有些软化的神色,当即更愤怒了,大声骂骂咧咧道:“他娘的!又来这招!”
他火冒三丈地咒骂道:“贱人!你这会在这装什么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