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许乐湛语调拖长地故意逗她问，“那是谁昨晚吓得气都不敢喘了？”

程惜脸红得快烧起来，她低下头，仓促地还想解释说：“我那只是，只是……”

许乐湛低下头来，在她嘴唇上碰了碰，声音很暧昧地说：“既然你都说不害怕了，那哥哥当然也同意。”

“……”程惜僵在地上。

许乐湛拉着她走进卧室里，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许乐湛关了灯，说：“睡觉。”

程惜在黑暗里点了下头：“好。”

许乐湛似乎很快睡着了，跟程惜想得一样，他好像有人陪着，就会睡得很安稳，但是程惜却今晚还是很难入睡，她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了呀？作为女生，竟然是她主动要求两个人睡在一起……

但是……她侧过头，这会因为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她能看清楚许乐湛睡觉中的脸了，看到他睡得那么安稳，程惜又忽然觉得，不矜持就不矜持吧，谁让她真的太喜欢他了呢，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吧。

程惜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终于睡着 。

她第二天醒来，发现许乐湛已经不在了。

在床头柜上，许乐湛给她留了纸条，上面用很飘逸好看的字体写着：我去赶通告了，你今天开学，一会让张晓伟过来送你去学校。

程惜将纸条收起来，拿出手机，在微信上给他回复：_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