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张芸问的人是谁，想起这些天来一直被陆小军欺负，今天又被他气得胸口闷，程惜语气里不自觉就带上了些低落说：“嗯，他是我班同学陆小军。”

“叫陆小军啊？”张芸又问，“那他成绩好吗？”

“啊？”程惜疑惑地抬头看张芸，不明白张芸今天怎么忽然就对他们班里，其他同学的成绩感兴趣了，以往张芸是很少问起这些的。

虽然陆小军这人很讨厌，但是程惜也不得不实话告诉张芸说：“他成绩挺好的，一直是班里前五名。”

上次考试程惜没有考好，只考了班里第三名，而陆小军的成绩恰好就排在程惜后面，是第四名。

第三名对程惜来说，是学习下降了，但是对学校里其他大部分人来说，重点理科班的前五名，就都属于是尖子生了。

“哦哦，那孩子确实看着还挺不错的。”张芸表情有些复杂地说。

程惜：“……”

她很想告诉张芸说，那个陆小军实际上可讨厌了，超级超级讨厌。程惜也很想把最近老是被他欺负的事告诉张芸，但是又怕张芸担心，加上程惜也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应该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同学之间的矛盾了，所以嘴巴张了张，最后也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

张芸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这幅情绪低落的样子，只以为程惜还在因为那个男生不怎么理她，而不开心着。

张芸心情更加复杂了，暗暗心疼起自己的宝贝女儿，想着最近一定要个找机会，跟程惜好好谈谈，告诉她现在还是要以学习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