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司奈还被逼接了个奶奶的电话,应付了两句,司奈近乎落荒而逃。
……
此时,另一边,近乎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总裁办公室里,陆爸爸亲自上门了,说来说去,还是一个中心思想,陆家山穷水尽,撑不下去了。
“阿深,终归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
“爸!”
文件里抬眸,这一次,陆谨深的口气明显急促且拔高了:“抢拿合同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a的合作对我是没多大影响,我也的确不差这点,胜败也是兵家常事,可你也是做公司、做企业的,你也在参与竞标,你有想过这一场下来我不死也可能会伤筋动骨吗?”
“不要跟我说你更需要,弱者不是理由!你们怎么得到的合作要我提醒你吗?没有那么的嘴偏要抢那么大的饼,现在吞不下了你们又想找我接盘?
有你这么做人做事的吗?从进来,你就在诉苦,可有想过解释一句、道歉一声?
在你心里,有一时一刻想过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是不是只有在走投无路,需要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我?”
脸色一阵乍青乍白,陆爸爸羞愧地只差没挖个地缝钻了,张了半天的嘴,竟然一个音符也发不出来。
“是你们让奶奶给奈奈下了避孕药吧?不管她怎么样,她都是我的女人,你们差点害死她,你知道吗?
以前,不管我多么叛逆,我对那个家都是有感情的,甚至于我努力、我争取这一切都想着有一天让你能正眼看我,可是,呵呵——”
每当他稍有心软的时候,他们就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伤口上撒盐,甚至连他孩子的百日宴都不放过,叹了口气,陆谨深闭了闭眼睛:
“你走吧!”
“阿深——”
“五千万!我会让季言给你们五千万的周转资金,名义上算投资,送你、不用还,权当是回报你的生育半养育之恩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陆家怎样都再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