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都不能想象以前一百五十斤的自己是怎么过活的!
清淡了几天饮食,去了趟疗养院,看到母亲肉眼可见的转好已经能简单地发出了咿呀的几个回应音,思奈很兴奋,回来的时候又出去逛了半天街,才觉得真的又活了回来。
转眼便进入了五月,想着再有两个月,温利航可能就会回来,思奈的心既激动又难受。
等这一切结束,她就再也不是郁思奈了。
也许以后,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这天回家的时候,超市里,她拎了很多食材,还有自己很想吃的各种海鲜。
陆谨深进门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充斥着食物的鲜香,看着一桌子的海鲜,他还都忍不住咂舌:
皮皮虾,螃蟹,鲜虾跟花蛤?这是整桌子海鲜开会吗?
端了骨碟盘出来,思奈看到地就是他一脸呆愣的傻样:“老公?愣着干什么?去换个衣服洗手吃饭啊!”
见他手里还拎了一束不大的大杂混的花束,主角还是她偏爱的洋桔梗,思奈伸手就接过,越过他往一边的客厅桌台走去。
陆谨深换了衣服出来,思奈正好也把花束处理好,换了上去。
坐到餐桌旁,陆谨深拿起筷子又看了她两眼:“不要命了?还想不想好了?”
一样别的没有,她这是打算今晚大杀四方吗?
已经将一个皮皮虾的虾头拽下,思奈吸吮着,灿烂一笑:“我问过医生了,我那点伤口根本不要紧,医生说不可以偏食!”
瞅着一桌子海鲜,陆谨深想翻白眼:这都不叫偏食,那什么才叫?
只是不等他再发表意见,一块带着满黄的皮皮虾肉已经塞进了他的嘴巴:“老板果然没骗我,是吃皮皮虾的季节,第一个就有黄,我运气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