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也不是那副无情样。
她看着二哈坐着,眼睛里都是贺砚书,脸上都是兴奋与期待,以为他是不懂二哈的意思,于是开口:“二哈是想让你遛它。”
“哦。”他又是那个慵懒的语气,就像是告诉她:这又不是他的狗子,关他什么事。
钟初曼微皱眉头。
她发现贺砚书一旦露出这个样子,要么是不爽,要么是想要什么。
遛二哈让他不爽了?
他以前对二哈不是挺喜欢二哈吗?
难道是这些年没见,关系疏远了?
“那你怎么还不遛?”她继续发问,还有几分试探,希望是她想错了。
一旦发现他对二哈不好,他就自己遛自己去吧。
“你不带路,我怎么知道往哪里走。”
他眉头微挑,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眼神澄澈,语气慵懒又无辜。
钟初曼瞅他一眼。
又慢慢走起来。
带动着一人一狗走起来,钟初元看见他们,也跟着上来,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
他那副神情好像真的是他所说的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