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柒心下叹气,这人变成个病娇还是任人捏扁揉圆,紧跟着就看到面前的家伙直勾勾的盯着她,耳尖几不可查泛起抹红。
她刚沐浴完,身上还泛着水汽,隐约朦胧了身上的一分冷冽。季司睿看着她,鼻腔里萦绕上沐浴露的芳香,眼眸不可控的暗了几分。
“再看把你眼睛给挖了。”叶柒不紧不慢吐出这句威胁,吓得季司睿立马埋下脑袋,眨巴着眼不敢看她。
敲他这幅受气包样,莫名叶柒手痒很想打他。压着不爽,她伸手搅了搅季司睿端着的清粥,浅尝了口,白米入腹瞬间,叶柒不可控制皱起眉头。
她放下勺子,抬头看向双眸亮晶晶等待她评论的季司睿,毫不留情抨击:“难吃。”季司睿扬起的脸一垮,端着碗站着有点不知所措。
叶柒舀了口米粥塞进他嘴里,看着他艰难吞咽,似乎在仔细分辨那味道,叶柒绷了一会,嘴角还是微不可查地上扬,随即若无其事问到:“怎么样?”
做完后都不会自己尝尝味道,她略无语翻了个白眼。
“嗯,难吃。”季司睿应和着她,有些焉的准备收回米粥,转身准备下楼,叶柒却突然叫住他。
“有炸鸡吗?”想起冰箱被自己塞得满满的,季司睿忙不迭点头,面具上的银光晃得人眼睛疼,叶柒受不了移开视线,随意挥了挥手,“那弄一份上来给我吧。”
说着,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米粥,见人表情一瞬扬起惊喜,她悠悠泼下盆冷水:“这个我先垫肚子。”然后门啪的一声又关上了。
尽管叶柒这样说,门外的季司睿还是雀跃了好久,像是回到从前一样,这种熟悉的感觉令他心安。
古堡外一颗榕树的枝干几乎要长进叶柒的房间,葱绿的嫩叶挡住了窗户大半,倏地爬上只粉色的小鸟,笨拙的踩着枝干晃晃悠悠靠近,却由于关了窗,它只能拿尖嘴巴使劲敲。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出生,对外面的世界好奇的很,吱吱叫着到处蹦跶,一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