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信息素，救护车的长鸣，女人的怒骂……七年前混乱的记忆宛如一张无形的网，锢得他喘不过气。

白简行苦笑，烦躁抓了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也不在意。就这样靠在窗边，从远处看，像是个邋里邋遢的大叔。

片刻后，白简行拨打起季司睿的电话。

嘟——嘟——

铃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尤为响，没几秒就通了，白简行率先开口，散漫的声音传给那头：“喂，季司睿吗？”

那头静默一瞬，然后响起季司睿的声音：“你打的是我的私人电话。”

“哦，是吗。”白简行弹了弹烟头，没多在意。

电话两端又沉寂下去，两人都没说话，白简行没什么精神继续吸着烟不管，要不是手机显示通话中还以为已经挂了。

靠窗的姿势累了，白简行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口说到：“小雨而已。”

他笑了笑问起：“你能单独度过这几天吧。”

“我还没弱成那个样子。”季司睿反驳。

这几天季司睿有个项目，去b市了。

白简行不以为然轻哼声，呛上他：“那最好，省得我一来二回跑回过来跑过去的。唉，我就是个可怜的打工仔。”说着，他悲伤撑起脸。

季司睿听着没说话。白简行似乎习惯了，继续唠着：“和叶柒处的怎么样了？”懒散的声音听着有些暧昧。

“就那样。”话题终结者季司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