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立时走了进来,一左一右钳住文谦的手臂,强行将他拖了出去。
“寞南,你要干什么?你不可以伤害文师兄!”
沈寞南闻言冷笑,扭头吩咐保镖:“揍一顿,记得千万别把人打死了。”
门被反锁上了,但即使隔着一道门,文谦的痛呼声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中。
我忍不住流下眼泪,“寞南,你快让他们停下!再打下去,文师兄会死的!”
“你就这么心疼他?”
沈寞南眼神变了,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气息迫近。
我偏头躲开。
“怎么,你的文师兄能碰,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反而不能碰了?”
“寞南,你不要污蔑我们。我是来找文师兄做心理咨询的,我们就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沈寞南反剪了我的手,将我推到沙发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真假是什么意思。
“沈寞南,你疯了,这里是心理诊所,不是家里!”
可他充耳不闻,恣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