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再次振动,将发呆中的孟莱唤醒,手机解锁,来的不是季长宁的消息,而是孟妈妈的催促:“怎么不回我?”
孟莱怔怔看着妈妈的消息,忽然用手抵住额头,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她刚刚在想什么?
孟莱问自己。
她明明在无声反抗妈妈让自己补习的行为,却在季长宁一句关于艺考的询问后,认真思考放弃舞蹈的可行性。
“哇,孟莱你对跳舞也没有想象中的热爱嘛。”
孟莱自嘲一句,点开与妈妈的对话框,打字:“妈,你先别给我报补习班,等你下班,我跟你商量个事吧。”
晚上,孟妈妈下班,在路上买了几个小菜和糕点,刚一到家,就呼唤孟莱帮忙:“莱莱,找两个碟子把菜放下,千层糕是给你买的,一会儿我煮个粥,咱们晚饭就不做了,你喝大米粥还是红豆粥?”
孟莱接过妈妈手中的带子,回答道:“大米吧,你晚上吃红豆不是不消化吗?”
“你爸爱吃红豆嘛,”孟妈妈换了鞋,走到厨房淘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探出头,“千层糕你别多吃,否则晚上又吃不下饭了。”
“知道啦——”
孟妈妈跟孟莱长得很像,性格却截然相反,孟妈妈做事风风火火,有时不讲道理,有时道理比谁都多,尤其在训话方面,她要是愿意,谁也插不进一句去。
就连孟莱那位学霸姐姐,都讲不过她妈。
孟家开饭早,基本孟爸爸刚进门就能吃饭,吃完饭老两口还要去楼下花园或散步或打一段太极拳,时间安排得妥妥当当。
电视调到平川电视台,刚刚好是天气预报时间,简短的天气预报播完,开始播当地的新闻节目。
孟家没有食不言的习惯,孟爸爸边吃饭边感叹:“现在初中生压力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