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和感多年不见的佛子看不出,但是佛主定清却感应的到。
定清一向慈善的脸上有几分沉重,他把虚溶叫到佛光普照大殿中,在桌上的供桌上点起一根贡香,香味沉沉,白雾茫茫。
那股贡香味瞬间弥漫着整个大殿,虚溶鼻子轻耸,眉头紧缩,似是很是不喜欢这香味。
“我今天就帮你把魔气给去除吧。”这几天定清佛主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自己房间研制祛除虚溶身上魔气的办法,他拿出一个玉制的木鱼,轻轻敲下。
声音如同玉石相碰,却又带着无上的禅佛之意,虚溶瞬间用手捂住头,青筋暴出,目眦欲裂,脸上的伤疤看上去更为瘆人。
那木鱼声如同棒槌般敲向他的灵魂,那股佛意仿佛可以祛除所有的邪魔妖祟,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撕扯着他的身体往外拉。
虚溶仰天嘶吼,身上的魔气海泄千里,将大殿的东西挥得一干二净,除了那贡着香火的桌子外,四周一片狼藉。
看到有一道黑色的虚影出现在自己曾经的弟子后面的时候,佛主的眼湿了框,木鱼声越发的响亮纯正。
从那道虚魂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弟子身体里面装的魂魄,不再是他的弟子了。
“夺舍。”江梦然喃喃说道。
那道虚魂最后还是被震出虚溶的身体,在他离开那具身体的时候,后者身体被放气一般,缩成人皮,干瘪异常,那样子像是体内的能量都被吸干了一样。
一滴泪从定清佛主的脸下划过,人皮里面是泛着金色的骨头。想成佛先塑骨,可是要想得到一身金骨何其困难,必须得行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