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跟你说说表哥上学时候的事吧？”卓敏来了兴致。

唐枣眼睛一亮，点点头。

“表哥这个怪咖，你别看他长得挺帅的，其实一点儿都不贴心，我记得有大概是在他高中的时候吧，隔壁班一个女孩喜欢上他，每天都给他带牛奶，女孩子也是痴情啊，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上呢，就先干着田螺姑娘的事了，给他带牛奶带水果，一直持续了多久你知道吗？”

唐枣适时摇头。

“三年啊！三年！”卓敏做出夸装的比数字动作，“她竟然就这样傻乎乎地送了三年的东西，直到毕业那一天才终于鼓起勇气去找表哥，当时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不同部，我刚好凑热闹过去高中部找表哥，就这么让我碰上了。”

卓敏贼兮兮地笑，“那女孩长什么样我忘了，就记得挺好看一姑娘，据说学习也不差的，她就这么站在表哥面前，不夸张地说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先是递过去一瓶牛奶，说是高中毕业前的最后一瓶牛奶要亲手送给他，问他喜不喜欢。你猜表哥怎么说的？”

唐枣为了表示尊重，不摇头了，开口说，“不知道。”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卓敏突然摆起了架子，装腔作势道：“对不起，我乳糖不耐受。”卓敏语气低沉，将周蓦渊的古板脸学得十足。

唐枣忍俊不禁起来，似乎透过卓敏的语言，穿越时光，看见了那个还很青涩，却依旧是板块脸的少年周蓦渊。

“那女孩竟然都忘了先伤心，就一脸惊恐地说，那你怎么还喝了三年？”

卓敏继续，“表哥估计以为这女的要讹人吧，直接就走了。”

唐枣憋不住又要笑。

“开玩笑。”卓敏挥挥手自己笑笑，“原来那女孩自己送错了位置，这三年愣是没问一句那是不是周蓦渊的地，直接便宜了狗三，狗三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花名就是那会儿大家伙起的，这狗男人，白喝人家姑娘三年牛奶，屁都不吭一声，也不怕毒死他。”

“后来呢？”唐枣笑问。

“后来呀，姑娘被吓跑了，表哥乳糖不耐受这件事传遍了整个校园，女孩们叮嘱要是大学还是同校，记得要送别的，至于狗三，胖了十斤。”

卓敏用说书先生般的语气给这段往事划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