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冥趴在信上放声痛哭。
沈木星不忍再看,转身离开,失魂落魄地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
这家小医院,她住过一阵,那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最黑暗的时光。
严熙光的电话打来,沈木星平复好情绪,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他微微喘着,走得很急。
“木星,我到医院了,沈冥在几楼?”
“你这么快?我在三楼,我就在三楼的电梯这里。”
她抬头看看电梯上面的数字,电梯显示在一楼。
沈木星听见严熙光的电话里,传来一声“叮”的声音。
严熙光说:“我也在一楼的电梯,马上就上去了。”
他的电话骤然挂断了。
沈木星握着手机愣在了原地。
记忆像是一被翻开的书,脑海中的片段一页页翻过。
那是她出事住院的第三天,午夜。
为了躲避母亲的监视,沈木星偷偷出了病房,跑到电梯口给严熙光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那头也是很安静,沈木星却在电话里隐约听见了‘叮’的一声。
是电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