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没去?而且,只是校友而已,又不是朋友。”
安诺沉默,的确,又不是朋友。
目光远远的落在被抬走的托尔身上,安诺没有转头,语气却带着些怅然。
“也是,只是有些惊讶。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维迪奇没有说话,心中却磨叨,能不变吗?被你们这些人天天折腾。
安诺的打岔及时转移了维迪奇的注意力,看这边宴会也没有什么事情了,维迪奇拢了拢自己的袖口。
“既然没有多少事,你还是赶紧去找罗德家主比较好。”
安诺面色一阵变幻,竟没有和维迪奇呛声,而且认真的看了人一眼,转身离开。
想着之后的计划,维迪奇心里叹了口气,又该他出场了。
……
“劳洛尔孚阁下,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勒脸色铁青的看着劳洛尔孚,手边是刚刚被审问过的那个侍者。
“殿下怎么能听凭这人一面之词,就认定是在下做的,未免也太武断了。”
掩着内心的不安,劳洛尔孚看着罗勒的眼神简直就是被冤枉的代表。
瞥向地上的侍者,劳洛尔孚眼神冰冷而愤恨,好像是在同仇敌忾,又好像就是责怪他坏了他的好事。
打了个哆嗦,侍者忍不住的发抖,牙齿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