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竹神色闪烁,再次看向了裴吟,她有些哆嗦着握住裴吟的手腕,眼眶发湿,“吟吟,求你了,你帮我们证明一下好不好?”
证明?裴吟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随即,她慢慢转头,同时看向付姗和钱雨竹两个人,幽声说道:“两位,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啊~”
付姗和钱雨竹同时脸色发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以一种打趣的口吻说道:“我记得,我曾经好像也在某一个时候,需要两位的证明,怎么办呢?你说我该不该,向两位学习你们的做法呢?”
付姗和钱雨竹脸色更加难看,垂下头紧张的捏着手,迷茫无措。
气氛僵持。
李昕仪眯眯眼,说:“如果没人帮你们作证,你们又不肯承认的话,那同学们那边,我只能按事实说话咯~”
“李昕仪!”付姗有些恼怒的喊了一声。
李昕仪满不在乎的倚在凳子上。
时间又过了片刻,她起身说:“抱歉了两位,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说完,李昕仪转身就要往外走。
钱雨竹闪着急切的目光,又看了一眼裴吟,而她只是平静的坐着,脸上没有太多神情,仿佛只是来这看了个故事。钱雨竹悲哀的垂下头,咬着嘴唇掉了滴泪,透出肉眼可见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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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证。”
在李昕仪走到门口的一刹那,裴吟的声音响起,李昕仪停住了脚步。
付姗和钱雨竹有些意外的,不约而同看向了她。